专家警告：医疗行业面临网络安全危机，直指患者安全问题

拉斯维加斯讯——研究人员于周五表示，针对医疗行业的网络攻击已使医院、诊所及其他医疗服务提供者濒临崩溃边缘。

“这些是患者安全问题，然而此类攻击仍在不断增加，”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医疗网络安全中心联合主任Christian Dameff在DEF CON大会上的演讲中指出。

由于医疗行业面临财务限制、供应链不透明以及对停机时间容忍度低等问题，该行业一直位居黑客首要攻击目标之列。网络犯罪分子屡次侵入医院连锁系统和医疗供应商，有时造成大范围服务中断，甚至危及患者安全。

Dameff与同在DEF CON发言的该中心联合主任Jeff Tully共同研究了网络攻击如何影响患者护理。2021年，勒索软件致使圣迭戈四家医院瘫痪，根据他们及其他作者于2023年发表的一项研究，附近其他医院的候诊时间急剧上升，遭攻击医院被迫以历史性比例拒收患者。网络攻击引发的就诊潮导致候诊室中位等待时间增加48%，未就诊即离开的患者增加128%，被建议留院但自行离院的患者增加50%。

Dameff和Tully还在2024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表明，当心脏骤停患者前往受勒索软件影响的医院附近就医时，其预后比在其他医院就诊更差。

“不幸的是，这一问题正在恶化，”Dameff说，“而在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的政策干预方面，我们落后了。”

诊断问题

UCSD研究人员表示，政策制定者有时反而使情况恶化。他们提到2009年《卫生信息技术促进经济和临床健康法案》（HITECH法案），该法案为医院升级电子健康记录提供资金激励，但网络安全并非这一数字化进程的主要考量。

“我们急于连接医疗系统，却没有建立相应的安全基础设施，”Dameff说。

HITECH法案还要求医疗服务提供者及时报告影响500名及以上患者的泄露事件（较小的泄露仅需每年报告一次）。但Dameff指出，这些报告所含信息有限，对专家理解威胁态势并无实际帮助。

“我们需要了解如何最好地帮助医院，但我们现在无法做到，因为我们正在盲飞，”他说，“目前我们缺乏从临床或运营角度进行干预所需的数据。”

Tully表示，医疗网络安全监管普遍不足，因为其重点在于保护患者数据的隐私，而非医疗服务的可用性。

医疗行业的系统性挑战

研究人员还提醒关注困扰医疗界的其他问题。资金是最严峻的挑战之一，农村医疗服务提供者尤其难以维持运营。“他们亏损严重，一次次靠社区兜底，”Dameff说，“这个国家的农村关键医疗通道正在消亡。”

行业整合也加剧了网络安全风险。一家供应商或一家医院连锁遭黑客攻击，可能引发广泛的连锁反应。Change Healthcare勒索软件攻击导致患者护理中断数周，鲜明地展示了这一危险。到攻击发生时，Change已处理美国约一半的医疗索赔，其系统瘫痪使许多医疗服务提供者无法收款，部分机构被迫缩减服务。

“导致Change Healthcare灾难性失败的整合，只是医疗行业众多整合类型中的一个例子，这些整合最终使局面变得更加危险，”Tully说。